了是吗?”
“你死后第二日,我找到了你,”他将殷芜抱得更紧,眸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在宦凌的别院找到的。”
“后来呢?”
百里息将殷芜纤细的腰身按在自己身前,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便闻到那股殷芜身上特有的梨香,他道:“我将宦凌的脑袋拧了下来。”
事后犹觉得不解恨,他又将宦凌的尸体挖出来喂了狗。
宦凌之罪当死,可百里息当时的所为却也让人胆寒,所有人都看出百里息不对劲,也有人猜测他心爱圣女,所以才会如此恨宦凌,可之后百里息便又恢复如常。
他肃清了百里家的势力,重整神教秩序,平静自持得近乎冷血。
人们便又猜测他对圣女并没有私情,只是怪宦凌断绝了殷氏血脉。
一切如旧。
直到半年后的一个夜里,被百里息极力压制的情感溃塌,他似行尸走肉,跌跌撞撞走进存放殷芜尸身的地宫。
黑暗的地宫内,不知哪里飞来了许多萤火虫,萤火森森,围绕着冰玉床上的少女,她神色安详,好像只是睡熟了。
他修长的指摩挲殷芜冰冷的面庞,喃喃自语:“你怎么死了呢?我不许你死。”
少女的头微偏了偏,并没回答他的质问。
“啧,圣女不乖,罚你和我死在一个棺材里。”他抱起殷芜的尸身,躺进一个空着的石棺里,盖上了棺盖。
进来前,他已将地宫的机关彻底破坏了,没有人会进来打扰他了。
那个怕疼、爱哭、听话的废物圣女,如今乖乖躺在他怀里,永远属于他了。
百里息回神,望向怀中生动美丽的姑娘,喉间忽然有些艰涩,“阿蝉,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勇敢的姑娘。”
殷芜自然喜欢听夸奖的话,骄傲哼了一声,道:“你眼光还是不错的。”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