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栗子。”少女无忧无虑, 笑起来唇角出现一个小小的梨涡。
殷芜在她身边坐下,郑真儿立刻抓了一大把栗子塞进她手中,才烤好的栗子热乎乎的。
“阿蝉姐姐,”郑真儿忽凑过来,小声道,“你是不是要同谢大哥成婚了?”
黎族人热情开放, 未婚的少男少女们甚至能大方表达爱意, 殷芜却尚不能坦然谈论这样私密的问题, 一时之间只觉窘迫,“为什么这样说?”
郑真儿将那剥好的栗仁儿放进嘴里, 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挥挥手,道:“谢大哥喜欢你, 族长也有意撮合你们, 瞎子都能看出来, 我问郁宵知不知道, 他还一句话不说,秘密得很,可我自己能猜到。”
殷芜窘迫笑了笑, 想转移话题,“你同郁宵的婚期定下了吗?”
“嗯……本来是定在开春, 可如今这形势,再说吧。”郑真儿却依旧没忘殷芜的事,凑过来小声问,“阿蝉姐姐的婚事定在几月?”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成婚。”
郑真儿清澈的眼中是大大的疑惑,心直口快问道:“啊?谢大哥那么好,你都不嫁?”
这一晚,殷芜被纷至沓来的事弄得疲惫不堪,于是将话头引开了,又坐了片刻便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