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可以算作不正当交易的。包养的事也要还吗?”
陆玖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样啊……”他忽然使劲挣脱了成箫,一只手按着成箫的肩,推着人往书房门口。
到了门口他把人往门板上一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气质就变了个人,明明身上还穿着成箫给买的带狗耳朵的家居服,人却已经变成了霸总,可比成箫硬装的时候像了不只一星半点。
“合约里写的东西,你该配合的时候就得配合。”
成箫本来还一脸迷惑,听陆玖年这个强调一说话,不算远久的记忆扑过来,没忍住笑了出声。
当时他强买强卖把陆玖年拎去晚宴,进洗手间把人堵在门边威逼利诱。那会儿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争锋相对的气氛,如今说着和那时大差不差的话,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左右看却都只剩暧昧像烟,绕着两个人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强行甩掉笑意,颇为严肃地配合道。
“我以为我们合约里也写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吧?你现在这是想干什么?”
陆玖年仰着头看他,深沉道。
“我觉着我们最近床上挺合拍的,打个商量吧,假戏真做行不行?”
成箫眯了眯眼,下一瞬腰发了力,一转身将两人调了位置。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有虚情假意。”
陆玖年不愿再多说什么,径直吻上了面前人说着冷酷话的唇。
恍惚间他想,如果当初在宴会上,他选择以同样的方式堵上面前这张讨厌的嘴,只凭呼吸与呼吸的对碰,他们是否能感受到彼此契合的灵魂?
虚假情谊下是谁的口是心非、谁的小心试探?是谁掩饰好了的一片真心,谁勇敢自我接纳的那一步?
躺在床上,他们彼此注视双眼。
成箫轻声道。
“我只差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