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其间还夹杂着说不上来的痛楚。
痛苦什么呢?他问自己。
是因为回想起那段对他而言算是难得放松的时光吗?
幼稚又可笑。
之后两人再没说话,一路沉默直至回京。
颜喻回到府中就告了假,不再上朝,同时闭门谢客,谁来也不见。
日子就这样过去十余天,直到太监总管杨喜捧着圣旨逼到颜府门前,颜喻才没了办法,让人开门。
终于见到颜喻,杨喜满是皱纹的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容,念完只是拿来当幌子的圣旨,甩了甩拂尘,朝颜喻躬身行礼。
“颜大人的身子进来可好些了?”他关心地问。
“劳公公记挂,可惜了,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好些。”
颜喻不想看见有关林痕的任何东西,对杨喜也没什么好脾气,话中带刺。
不愧是能混到御前的人精,杨喜依旧舔着笑,丝毫不觉尴尬:“那可是巧了,近来陛下得了些大补之物,挂念着颜大人,正要请颜大人进宫品尝一番。”
颜喻闻言嘴角就拉了下去,他对人本来就冷冰冰的,嘴角一拉更是冷得摄人。
“本官要是不想进宫呢?”他问。
杨喜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见到世人口中的玉面阎罗,他害怕得紧,可圣意在前,他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道:“陛下有请,颜相您大人有大量,就别为难咱家一个老奴才了。”
他苦着脸,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几滴老泪来。
颜喻见状只觉头疼,可他也明白,自己要是不去见人,林痕肯定还会变着法子来骚扰他。
只好点头。
颜喻来到御花园时,林痕正在逗猫。
拴了线的羽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翻腾,他甩得卖力,可惜金乌一个眼神都懒得递给他。
热脸贴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