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动钥匙,贝玥发现家里没人。
只是刚推开门,她身后就压下一股极重的力气,把她硬生生推进门里,手里的白荔枝凌乱地摔在地上。
被走在后面的男人一脚踩扁。
砰的一道关门声,裘惟把花像垃圾一样踢开。
贝玥浑身生起鸡皮疙瘩,像是见了鬼,说话颤不成声:“我……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裘惟笑得随意:“不如说点我喜欢听的。”
“……”
喉咙紧张得不停吞咽口水,贝玥胸口狂跳,害怕得脊背倚墙,失去发声的能力。
裘惟走上前,一把捏住她比上次见面要尖细的下巴,用粗粝指腹狠厉地搓磨,把白嫩的皮肉尽数捻红,疼得女孩蹙眉。
“和他在一起不是笑得挺开心么,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痛苦。”
他嘴角上扬着,但深邃眼底丝毫不见温度,像是在看死物,掀不起他内心任何波澜。
贝玥害怕,囫囵摇头,“我没笑,我只是和他说明白……”
“在一起了?”
裘惟狠狠搓她下唇,几下就把粉嫩颜色玩得水红肿胀,泛起热辣辣的灼痛。
让贝玥不适地舔了下。
滑嫩小舌无法避免的绕着男人指节打了个圈,留下潮热的触感,勾出他心里的阴暗面,对她生起几分破坏欲。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嘴里。
压着湿漉漉的口水,夹玩她笨拙的小舌,肆意拉扯,疼得贝玥呜呜直叫,眼眶噙满生理性的眼泪,眸光破碎潋滟雾气,楚楚可怜地仰视他。
裘惟俊美面庞被笑意浸染,透出几分暧昧的亲昵:“想操你了。”
“……”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半湿漉漉地挂在下巴,一半落入她雪白的胸口,滑入他看不见的地方。
裘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