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能。
很长时间之后,孔诤回忆起自己被女向导客户打断了胳膊的事,心中不免产生怀疑自己:她真的打不过这个年轻人吗?
她很少对客户说真话,这次却直言不讳,并接受对方恼羞成怒的结果。
雅子一回来就焦急地给她找药,帮她接骨,哨兵在没有向导的时候都会点这种手艺。看着孔诤被裹成棒槌的小臂,她难得地沉默了。
接下来雅子的一系列操作令孔诤咂舌。她把女朋友安顿在孔诤家里,自己白天去接悬赏任务,晚上回来蹲守生意,轻快的保卫家园进行曲再次在门外响起。
雅子的女朋友是只百灵鸟,声音非常好听,包括在床上。孔诤若无其事地和她相处,像个体贴宽容的大姐姐,礼貌得僵硬。
有时两个小情侣会吵架,因为吃醋,因为琐事,但最多两个小时就会和好。虽然还没到三个月,但孔诤还是觉得,她是雅子最认真的一任。
每当想起这件事,孔诤的额头中心总有一阵劈裂般的钝痛。
她无法如雅子一般恣意释放自己的欲望,但刚好那天,江熙敲响了她的门。
“想你了,为我加一次班吧。”
她说得轻松,像雅子一样的混球性格,一样的不要脸,也一样像孩子般依赖她。
当天晚上她回家,雅子买了酒和火锅料,大张旗鼓地做起了饭。百灵鸟不知所以然,还以为这顿饭是给她赔罪的,前几天她们才吵了架。
席间,三人喝得脸颊微红,热腾腾的白雾蒸得百灵鸟灵巧可爱,她乐于烹饪,忙上忙下,非要大家尝尝她的秘制烤翅。
当烤箱的声音叫走了她,饭桌前只剩孔诤和雅子两人,简短的碰杯后,雅子悄悄开口:“我们要有一间全自动诊所了。”
孔诤微愣。
“我把西街的那间诊所买了下来。”她指了指孔诤打着石膏的胳膊:“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