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疾病而痛苦挣扎的人。仅此而已。
江朔是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可刑侦支队哪有这种明文规定,江朔跟着带教老师审讯完嫌疑人时,都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他看了眼手机,换了衣服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江朔到家时,孟昕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回来了。”
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晚餐,一看孟昕就没有动过。
“怎么不吃饭?”
“等你。”
其实她并不是刻意在等江朔回来,而是她每次上完解剖课后,总是没有胃口吃饭。
“你尝尝我们学校的菜。”
让她烧出这么好的饭菜显然不现实,这些都是孟昕从医科大的食堂里打包来的。
他将孟昕抱到自己身上,先喂她吃饭。
“今天工作顺利吗?”
“顺利。”
孟昕没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先和他聊会天。
“带我的师父是我爸爸曾经的同事,所以他很照顾我。叔叔他在预审这一块干了二三十年了。他很厉害,也教了我很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在审讯室里,他总是游刃有余的,并且,他能把嫌疑人的心理拿捏的很准。”
江朔垂着眸,神色温柔。
“审讯室里不能带手机,对不起。”
白天孟昕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但他却只有吃午饭和下班的时候才能给他回复。也因此,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道歉了,我能理解,也能习惯的。以后我上手术台一去就是十几个小时呢,不光是我,你也可以提前适应起来了。”
江朔笑着说好,他知道孟昕体谅他,而他也不想让孟昕为他担忧。
市局运动会即将开始,江朔报名了50米步枪射击项目和十米手枪射击项目。
他放弃了午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