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有了他的尸体,或许已是成功要胁到了纳兰凤宁也说不定。
紫御麒摇身上树,足尖轻点枝头,两手摊平一摆,冰冷的气流仿佛能明眼见着一般在他胸前凝聚,随即双指并合,立时朝鬼阎罗推了过去,惯性后扬的风,掀起他黑发似绸,再还来不及飘下,鬼阎罗已是疾速的将气流化开,又掌风袭来——。
“吱—一棵青树现出年轮,空气中浮漫的木香愈发的浓冽,紫御麒苍眸微敛,方才的瞬间他看到鬼阎罗诡异的勾起唇角,那神色分明是在算计什么,摇身踏足,挥手拂起阵阵落地的石头运功朝他飞去,而这疾强的劲势仿佛没有让他生防备之心,而是挥袖挡掉部份,随即朝另一个方向袭去掌力。
紫御麒释然他的意图,体内的血液立即腾起,随即所有的害怕都冲口而出,化为一句痛心疾首的呼喊,“宁儿不心——。”是他错了,忽略了鬼阎罗的老奸巨汗,如何此番让他奸计得逞,他定会与他同归于尽。
夜倾风顾不得她有多厌恶除却宇硕帝外的男人触碰她的身子,揽紧她的腰枝迅速退后而去,可以他之能亦是根本不可避开,慌乱的心绪充怅着大脑,正无措之时,眼前赫然出现一具身子,在掌力袭近的瞬间挡在了凤宁面前,几声闷哼后,天地之间,仿佛都变得静谧安然。
看着满身是血缓缓倒地的凰灏君,鬼阎罗放下手,随即嗤之以鼻的言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凰灏君的身子已变得血肉模糊,可他依旧用即将焕散的目光凝视着凤宁,冲凤宁伸去了手,“如果本王——先遇——到你,你会——不会——相惜?”
凤宁敛眉,根本没想到凰灏君会这么做,此时他在生死边沿挣扎着,此举却是难为她不该用什么样的神色来面对,“王爷又是何必呢?凤宁并不值得你这么做。”
她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你——会不——会记住——本王?”不要在她心里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