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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风一直打量着凤宁的身子,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精神却是好了许多,走近她,本着那份深藏的愧疚,“你的伤势如何了?”婉素来报说她失踪之时,原料想是宇硕帝或是禁忌城城主带走,可当又听及婉素说当日大夫离开后,有两个侍婢在她所在的庭院中有意无意的朗声言时,他才拎起了不安,别苑中的下人绝不会大声说话,立即想唤来那两个侍婢想听听她们都说了什么,可怎么也找不到那两个侍婢的踪影,一日后,在一处废墟的中,发现了两人的尸体,他懊悔自己又将她置于险地,此时见她无恙,悬着的心才稍稍放定。
不待凤宁说什么,凰灏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箭步至凤宁身侧,拉过她的手臂正对着自己,“你受伤了?”
玉眸微沉,捋下他掌在自己臂处的手,那不善的灼热温度让她厌恶,“晋王殿下现在的问候可是好心?凤宁未死在天狼手中,倒觉得老天眷顾,否则或许殿下见到的凤宁,不过是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天狼的为人他自是清楚,清高自大,妄自以为整个地魔教除了鬼阎罗便是属他最大,此番他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出外寻人,其中不乏鬼阎罗的意思,毕竟擎魂筝与长生珠还未到他手中。
瞧着他眼中透露了狠唳之气,许是在为天狼之事生气罢,浅掀的勾起唇页,推裙走了两步,动作轻慢,却不会让人觉得不妥,“晋王殿下不必担心了,你现在既是见到凤宁还活着,那只能说明天狼的运气到底了。”
“他死了?”夜倾风平静的接下话来,想到宇硕帝之能,再与她的羁绊,仿佛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
“自然是该死,就若凤宁念及同门一场,陛下向来固执,又岂会看在凤宁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揶揄玩笑的语声,透着无尽的寒意,现在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凰灏君来此的目的,“金沙谷的战场上正角声四起,两位殿下不一人去战场杀敌,一人回天和城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