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突了麒压制功力的气关逃出苍泽帝宫,在月圆大劫之时遇到追寻而来的天狼,纠缠之下中了他的奸计,受了严重的内伤,是二殿下及时赶到救了宁儿。”不愿说得太多,虽理解了事情的原由,仍能感受得到他威慑之下的冷冷薄怒。
本以为天狼有多大之能伤得了宁儿,原是用计使得宁儿受伤,让他四分五裂而死,果真是太过冲动便宜他了,“既是如此,宁儿为何不好好休养身子?”天狼再历害,也不敢在典夜滋事,夜倾风于宁儿的妄念他怎会不知,既是如此,又怎会让宁儿寅夜只身离去?
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抬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腰间,安心的叹息言道:“那些都不重要了,宁儿要的,上苍已是发了慈悲。”
天狼可使计一次,就范二回并不足为奇,能让宁儿不顾身子重伤夜离天和城,原因多半是因为自己,想到遇到宁儿时的模样,心——又情不自禁似揪扯般的生疼,“此番宁儿为朕担心,朕虽愉悦在心,可这样的愉悦却是朕不愿感受到的。”
明白他话中之意,乍是已猜到几分,浅掀的弧度略微的加大,她不惜一切追寻而至,目的不过只是此刻安稳的靠在他的怀里,为了那份令人心安的沉稳,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足为惜。
“宁儿切莫替朕担忧典夜之事,夜倾风与苍泽晋之间的交易已是清楚,典夜并未在天和城中屯存兵马,料想凰灏君以为有足够得胜的把握,现下根本不必典夜掺和一脚。”堪比骄傲,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英雄。
脑海中浮现每每凰灏君出现在凤仪殿的模样,总是自信满满,得意之色挂在眉梢,而那时的他的反应皆于自己奏效,只因关乎宇硕战事的一分一毫,此时想来,除却鬼阎罗的撑腰外,他定是自负过头了,“那陛下也要小心为上,宁儿与凰灏君有过接触,此人确实有些能耐,且他又有鬼阎罗这层后盾,他能将宁儿困住,能力决不容小觑。”
不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