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拧着, 似乎骨头处都传来几声脆响。
闻行屿的手劲很大, 拧得皮肉都疼痛无比。
白苏:“...”
研究人员们:“...”
文森特大叫着:“我靠!放开我!好痛啊!”
闻行屿的麻药劲头刚过,此时有些迷茫, 并非全然清醒。
麻药能够让人暂时失智,忘记自己是谁,做出各种可笑的事情。
如果这是一篇搞笑文,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流着口水并且抓着老婆白苏的手,像喝醉了一样问:“你好美,做我老婆吧, 好吗?”
但好在闻行屿酷哥人设不倒, 此时只是有些迷茫地压着文森特, 并没有做出更多其他举措。
白苏和其他研究人员赶紧过去劝着, 让闻行屿松开了手。
文森特痛得面目扭曲,狂骂闻行屿:“你疯了吗!不知好歹啊啊!好痛啊赔我精神损失费!!”
白苏:“...”
这几次检查前他就知道文森特和闻行屿是多年好友,可是文森特被反拧着如此压迫的姿势下还能不停地动嘴皮子去骂闻行屿...也太搞笑了一点。
闻行屿看见白苏的刹那身体僵住, 理智开始回笼:“...抱歉。”
“没事,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却这样对我,赔钱。”文森特不情不愿道。
闻行屿见他神色轻松,就知道检查结果不错,又觉得对方明明咬牙但又强忍的样子很滑稽, 忍俊不禁道:“要多少,给你就是了。上次你不是想买台直升机去玩吗,我送你。”
其他研究人员:“...”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有钱人!
买个直升机请不要说得像买菜一样好吗!?
文森特一早就打算好要敲闻行屿一笔,立刻欣然接受了:“行啊。”
白苏也看出文森特在看过报告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