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南宫槿不仅是好兄弟,也是坚固的利益同盟,定然会关心对方的情况。
南宫槿看着尉迟云蔚,低声说:“闻家的人进学校了,足足两个连的兵力。”
“他们疯了吗?”百里枫听见了南宫槿的话,“他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打算攻打学校么?真把整个主城当成他们闻家的地盘了??”
南宫槿摇头,声音低沉:“学校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闻方赫这是...想来抢了。”
***
茶香袅袅,雾气飘散在古朴书房内。
闻行屿在书桌前坐下,也并不与闻方赫寒暄,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闻方赫眉目深邃,锋利的侧脸轮廓与闻行屿颇为相似,分明是父子,此时却像是陌生人般。
连说两句客套话,都没有的程度。
甚至两人眸光间流转的并无半分温情,反而充满了戒备和算计。
闻方赫率先开口:“几个月没见,瘦了不少。易感期熬不过去的日子,不好过吧?”
闻行屿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打量目光:“总比靠榨取别人的生命来得好过。”
闻行屿一上来便毫不客气的话无疑惹怒了本就不满的闻方赫:“你!?”
此时即便二人面容有相似之处,也能看出两人的眼神全然不同。闻行屿的目光勇敢无畏,像是两束黑暗里的光芒,无惧阻挡地驱散黑暗;而闻方赫的眸中沉淀着岁月,看人时颇有些阴恻恻的。
书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闻行屿开口时神色平静:“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和我刚记事时候一样年轻。”
这句话意有所指,令闻方赫刹那有些警觉,面上却不显露:“哼。”
然而闻行屿却并不打算就此轻轻放下,而是说:“当时我们出现信息素障碍,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组建起能够配型信息素的供应志愿者团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