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话自然是没过多久就不欢而散,尉迟云蔚放下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被气的。
他回头时撞上姜晓满是关心的眼睛,低声解释道:“是我继母的电话去给我妈扫墓,她根本不配。”
姜晓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表示安抚。
经过这一通恶心,尉迟云蔚也没法好好睡觉了。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缩在暖和的被窝里,一时间令尉迟云蔚思绪万千:“你想听么。”
“听什么?”姜晓问。
“我家的事。”尉迟云蔚翻了个身,脸对着姜晓的方向。
姜晓点头:“如果你想说,那我想听。如果你不想...那也不用非要说的,我不会多问。”
“我想说。”尉迟云蔚看着他,脸上有难以掩藏的疲惫。
那疲惫不像是打了一天球的倦怠,而是那种深知自己无力的挫败感与恨意混杂的复杂情绪。
“...那我想听的。”姜晓平日里从未这样和其他人并肩枕着同一个松软枕头诉说往事。
两人此刻都侧身朝着对方,鼻尖相抵,呼吸缠绕着彼此。
姜晓能看见尉迟云蔚浅褐色的眼瞳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满满当当,只有自己,再容不下别的。
手臂只要稍微伸展,就会直接搭在尉迟云蔚身上。
而此时的尉迟云蔚像只在自己巢穴内餍足的雄狮,姿态放松,眯着眼看着他。
手臂随意搭在软绵绵的被子外,将姜晓虚虚环在其中。
像是雄狮在守护着他的珍宝。
就算是姜晓很亲近的朋友,也没有在这样静谧的深夜里靠得这么近过。
心跳快了许多,姜晓不自然地垂眸掩饰,将手搭在胸口。
尉迟云蔚目光飘忽,在这样温暖安全的环境下难得放松,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