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的?”
“什么一伙的?你清醒点。”年轻女子蹙眉,“看你是不知情的样子,事到如今,可还别被那老东西骗着,情愿蒙住眼睛相信他!”
“你、你——!!”壮汉一时说不出话,他涨红了脸,胸膛剧烈起伏着,不知是气急了还是酒喝多了,一个趔趄猛然回身,问坐在原位的柳孤村,“当真如此?”
柳孤村放下已经被他捏碎的酒盏,金属撞击木制桌板,发出一声闷响。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其缓慢平和的语气说: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了。”这就是承认了的意思。
但,真有这么简单?
应连云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全身紧绷,警惕心提到最高。
而壮汉目瞪口呆地望着柳孤村,后退两步,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孤村从座位上起身,环视周围或站或坐的一圈面孔,苦笑一声,躬身拱手行礼道:“诸位,对于这些事,柳某无话可说……我也将把那些为我做事的下属、他们的那些所在地公之于众,他们将任你们处置。”
众人一愣。
这么好说话?
柳孤村接着道:“在下年纪也大了,之前做这些,不过是觉得江湖过于重复、生活毫无新意,才想着能不能弄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说到这,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坐在远处的段无思,又及时收回来:“我置换药方、调整药价、研究障的是否能人为造出……其实皆是为了做一个实验。
“实验能否制造出手段力量和障相当、却有一定的意识、又完全受人控制的强大战力,能否制造出可以与障共存的生物。那会是我们对抗障最有利的武器,这难道不是一个好事吗……”
“够了。”
不知不觉间听得入神的众人浑身一震,心生恍惚的同时齐齐循声望去。
是洛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