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过分的事,他声音沙哑地低喃着,依旧傻傻地坐在洛飞羽腿上。
“不用你帮忙。”洛飞羽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哭笑不得,“你去换衣裳,我也去,下来,嗯?”
“……噢。”
段无思乖乖下来了,就是有点魂不守舍。
“说真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新消息。”他下去了之后还这样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不然我……”
洛飞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然你?”
段无思没把那句话说完,他扭头看了洛飞羽一眼,平日冰冷幽深的鸦青色眼睛此时看上去竟有些灼热。
他很快收回了那种视线,只说:“不然我会亲你一整天。”
真是句霸道强势且猖狂的发言,还有那么一点点幼稚,洛飞羽笑了笑,任由他得意洋洋地翘着尾巴,假设段无思有尾巴的话。
现在的气氛实在太好了,而应闻又有新发现正要告诉他们,洛飞羽便将残篇一事记在心中,准备等时间合适再问段无思。
“吱呀”一声,房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门外有两个人,分别是说了两次话的应闻,以及站在他旁边的申屠岁希。
见洛飞羽推门出来,应闻眼睛一亮,喜道:“惊羽君你出来了?我就说,不可能刚到顾远楼大清早又出门啊……”说着,他还看了眼在一旁的申屠岁希,或许申屠岁希不久前和他讲了洛飞羽说不定已经出门的猜测。
捕捉到申屠岁希面上闪过的讶异,应闻的少年心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转向洛飞羽,继续道:“不过,惊羽君是否知道恩公那边是什么情况?方才我还去敲了他那间房的门,没等到任何响应,我不好多做打搅,惊羽君可要去看——”
应闻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双有些邪异的鸦青色眼眸出现在洛飞羽身后,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面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