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沫沫的,先前的事我也尽所能的弥补她。”
赵志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呵!弥补?这辈子你都弥补不上。”
沈毅顿了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志志点了点头,既然他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好了,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脸去见沫沫。
赵志志深吸口气,有些气愤地说道:“一次自杀,两次无麻,三次全麻,四次免疫组化。你告诉我,你tmd怎么弥补!”
沈毅呆立当场,感觉双耳像是被重锤猛击,瞬间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周遭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唯独那几句揭示沫沫往昔磨难与病痛的话语,每个字都如尖锐的刀,直直地刺入心底,反复搅弄着。
满眼的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可赵志志并没打算放过他:“你知道什么叫做免疫组化么?沫沫先前最恐高,可现在的她敢坐任何高度的过山车和跳楼机,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她不怕死,确切的说,是她不想活,她说如果不是那些外债牵住她,她真的一天都不想留在这世上,你行行好,放过沫沫吧!她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磨难。”
赵志志离开后,沈毅再也控制不住地瘫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控制着发抖的手,打了一个电话。
……
好友将秦沫沫那沓厚厚的病例报告和检查报告单交给沈毅,他颤抖着双手接过。
目光死死钉在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上,挂号的记录和手术的时间,每一个日期都如诅咒般的醒目。
这些都是两人分手后他缺席的那段时光,当沫沫独自面临债务和病痛深渊苦苦挣扎时,他在做什么?他在肆意地挥霍着怨怼,他在对她怨恨和误解。
泪水砸在纸面上,洇出一朵朵泪花,上面被晕染的每个字,都似毒箭般穿透他的心。
恶性肿瘤,癌变,无麻开创,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