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主擀过面吗?”
程明昱摇头。
“那不如我来。”
夏芙还很有信心。
程亦安鬼鬼祟祟躲在二楼阁楼的窗下,偷瞄厨房窗内的爹娘。
陆栩生坐在桌案喝茶,见她细眉时而蹙起时而展开,无语道,
“还用得着你窥探?你爹爹和娘亲一定是和好了。”
男人和女人那档子事,哪能看不出来。
即便方才进门,岳父和岳母不曾交流一个眼神,但是举止间的默契是没差的。
陆栩生亲眼目睹程明昱将云南王逼离京城,这都两个多月过去,若是岳丈还没成事,那就不配他
当朝首辅的手腕了。
不过岳丈在熙熙攘攘的前朝市,给岳母开了一间铺子,还真是让陆栩生大开眼界。
岳父路子果然越走越宽。
不愧是首辅。
陆栩生佩服一番,将程亦安拉回来喝茶。
程亦安怀着孕,夏芙给她准备了酸梅茶,喝在心口十分熨帖,也很长胃口。
大约午时正,膳食上桌,程明昱的三角糕和夏芙的长寿面都搁在程亦安跟前。
程亦安被二人夹在当中坐着,陆栩生坐程亦安对面。
夏芙那碗长寿面还分了一半给女婿,程明昱的三角糕全堆在程亦安跟前,他没工夫给女婿做吃的。
“你方才去哪儿了,娘在楼下没瞧见你?”夏芙问程亦安。
程亦安面不改色道,“哦,女儿方才在阁楼四处看风景。”
说完她偷偷瞄爹娘的脸色,程明昱心知肚明又置若罔闻,递了一双筷子给她。
夏芙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镇定地催她用膳,
“吃面吧,别凉了。”
哪里那么容易凉。
八月初一的时节,秋老虎还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