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云:“……”
砒霜,是他知道的那个砒霜吗?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陈簪青道:“你不是知道他什么病么?他是失魂症,简而言之就是疯病,这病没得治,想要保住一线清明,就得拿剧毒之物吊着神识,这道理你还不明白?”
“……”
“你怕什么。”陈簪青道:“我下手有轻重,再说他这么多年拿药当饭吃,早有抗性了,死不了人。”
徐忘云:……
养蛊啊?
“这样,没事?”
“废话。”陈簪青面无表情:“他看起来像脑子没事的吗?”
“……”
不像。
“行了,煎药去。”陈簪青催他:“要记住开盖的时候不能关火,连着火炉子一块端过来,倒进碗里,趁热灌下去——也不要太热,烫不死的那种就行。”
徐忘云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陈簪青点了点头,眼里难得留出点赞美的神色,彷佛是很满意他这种不多话的木桩子性格,“你不错,叫什么?”
“徐忘云。”
“徐望云?”陈簪青道:“好名字,登高望云,有前途。”
徐忘云摇了摇头,“忘记的忘。”
簪青会错了意,却一点不尴尬,“忘字也不错。”
徐忘云怀疑她听见什么都说是不错,道了声多谢,捧着那药材走了。
临出门,他低声对桃蹊说:“看好公主。”
“大人放心。”桃蹊也低声道:“奴婢一定看好陈医师,绝不会让殿下有事。”
“……”
徐忘云一言难尽,索性什么都不说,抱着药走了。
他按吩咐细细煎好了药,末了端着火炉回寝殿时,又遇见了正要回去的陈簪青。
她还背着那个高高的竹篓,走得像风一样,百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