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精大受刺激,面部狰狞起来,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狐狸,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了吗?把我吊在悬崖边打的时候,你可想过会有今日?”
“……你再好好想想,是我打的吗?”
“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打和你打有区别吗?!”
胡说欲哭无泪,只能在心底碎碎念:当然有区别,谁打的你,你找谁去啊!你分明是打不过云察才来找我!
可面对觀精竭嘶底里的模样,反驳会只更加激怒他,只好忐忑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换我扒了你的裤子将你吊起来打。”
胡说弱弱:“那,你要打几下?一,二,还是…”
觀精不耐烦了,打断道:“我认为打够了为止!”
胡说弱小可怜又无助,眼看着觀精拿出一条麻绳,手腕一抖像条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天旋地转间就被头朝下吊在胡同口的歪脖树上,接着又召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扬手朝他挥来。
“救命啊,别打脸!”胡说边喊边用两只前爪去捂脸,谁知就在此时捆住他双脚的那根绳子突然“铮——”得声断了,于是大头朝下像颗流星一样落下来。
没在地上倒插葱,而是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胡说怔怔地抬头,对上一双似银非银的眼。
“帝,帝君?”即使正窝在对方怀中,胡说依然不敢相信抱着他的人会是白执,“您,您怎么会来?您不是…不要我了吗?”
不仅胡说有此疑问,就连白执在来的路上也曾反复多次问过自己,为何要来,来了又能做什么?明明决定不再饮鸩止渴,然而当收到君玄传去的消息,得知狐狸有心离开帝君府回到巫云山时,他竟有些心慌——鸩|酒的确是穿肠毒药,可倘若胡说真的走了,他就连饮鸩止渴的机会都不再有。
白执明白,他不是舍不得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