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孩子正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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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太早主人家没有准备好,太晚让主人家等着,就显得自己很没礼貌,都是失礼的行为。
他们比定好的时间提前出发近半个小时,除去中间车程、红绿灯、堵车的时间,差不多能在约定好时间的前十分钟内到达。
茯苓糕照常留在宿舍看门,给它留了开过的牛肉罐头和凉白开,万一他们晚上回不来,只靠这些,也能让大猫猫撑过一晚。
猫猫都是独立的,只要不是一去不回,茯苓糕也不是很在乎自家铲屎官到底去了哪里。
在他们离开后,跑出去找其他猫猫逮耗子去。
莉塞特·桑理所当然坐驾驶位,唐栗和阿蒂尔·兰波坐后排,一路向着目的地而去。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一股莫名的、期待的、酸楚的熟悉感渐渐涌上阿蒂尔·兰波的心头。
之前回忆起来的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在脑海中涌现,一点一点对应上每一个映入他瞳孔的景色,那么熟悉,那么令人怀念。
就像他真的曾无数次从这里经过,周遭的花草建筑全都见证过他的过往,他青春年少的那些岁月。
他们是他没有交换过姓名的朋友,他们叫得出他的名字,听过他说笑和脚步声,看过他的期待和烦恼。
他们与他许久未见,在今日重新续上时光赋予的友谊。
唐栗见阿蒂尔·兰波陷入回忆得思绪,自己则安静地欣赏车窗外美好得风景,偶尔与莉塞特·桑闲谈两句。
莉塞特·桑目光直视前方的路,偶尔瞄一眼后视镜,看看后座位上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车里很安静,淡淡的香氛飘散在空气中,柔和舒缓的纯音乐一首接着一首的播放,作为背景乐,不至于让三个人的氛围太空。
地方到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