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整个人飘飘忽忽地去洗漱,跌进被褥里睡觉。
莉赛特·桑和阿蒂尔·兰波也一样,互相温声道声晚安后,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
次日上午,莉赛特·桑出门前往教学区给学生上课。
茯苓糕依靠自身强大的战斗力,强行与圣玛丽学院的猫猫们混熟了,吃过早餐后便跑出去找它们玩。
这时的教室宿舍里,只剩下唐栗和阿蒂尔·兰波两个人。
唐栗神色认真地对阿蒂尔·兰波说:“阿蒂尔,我有些事要对你说,昨日在沙龙上遇到了一些事,我想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阿蒂尔·兰波微怔。
能让栗这样郑重,一场沙龙,又联系到自己,必然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莫非——
不禁认真起来。
“好。”
一人一个落座在单人沙发上,唐栗边煮红茶,边徐徐道来他在沙龙上的所见所闻,如何察觉苗头、过程,向莉赛特·桑套话等,全都告诉了阿蒂尔·兰波,尊重客观事实,不添加不必要的修辞手法。
阿蒂尔·兰波从一开始的沉默,到强行压制剧烈波动的情绪,再到最后归于沉默,在唐栗的整段叙述期间,他没有打断一个字,没有说一句话。
唐栗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对方身上,自然看得出来,对方此刻内心一定很乱、茫然和不知所措。
这份情绪,让他天生略显忧郁的外貌,染上了脆弱的色彩。
唐栗心有不忍,语气不免更轻柔了些,问道:“你怎么想?”
“…………”
“要去见那位波德莱尔先生吗?如果你想,莉赛特的母亲和这位先生是很好的朋友,请莉赛特从中牵线的话,你要见对方会比较顺利。”
阿蒂尔·兰波没有回答。
“要不…还是缓一缓,做做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