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岑说,直到再也望不见那抹红色,才缓缓转身:“刚刚冒犯你了,抱歉。”
“这没什么。”
上官降说,他行军打仗醉卧沙场,性格里有股子粗犷,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他也想不出白子岑有什么不得不离开孙悟空的理由,便道:“但是子岑,我们现在还是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如果是,你一定不能有任何事瞒着我。”
金蝉子归位他就会魂飞魄散的事儿,白子岑连奈何都没有说。
笑了笑,白子岑道:“去家里坐坐?”
虽然经过九百年,曾被火烧的竟陵遗迹早已变成了繁华热闹的大唐不夜城,但昔年城池的布局大致还在,他出生,成长,哭过,笑过的胡同也还在,只是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原本只有数尺的逼仄小道,也被扩宽成了一两丈。
白子岑的家,就在胡同的最里侧。
还是那个灰旧的小院落,一棵槐花树,树下一张瘸了腿的矮脚桌……
随着“吱嘎”一声推门,上官降愣了愣,说:“这怎么……都没有变过。”
白子岑走在前面,说:“早就变了,只是有太多回忆,所以我又用法术把它变回来了。”
“……”
上官降失笑,对方会的那点儿微末法术,怕是全用在这上面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
这里有白子岑太多回忆,又何尝没有他的呢?曾经他也在这座小院,度过最轻松惬意的两个月,没有杀戮,也没有君臣猜忌。只有一个干净纯粹的少年,和少年养的小猴子。
还没开春,天还是很冷的。
白子岑进屋点了暖炉,就喊上官降也进屋。
上官降看到桌边那个铜色的暖炉,说:“我记得……当年就是在这个位置,我教你读书,你背过了,再转身去教你的小猴子。”
白子岑倒了杯热茶给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