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子岑也委屈死了,难过死了,想着是自己害死了那么多人,一看到小猴子,就再也忍不住了,两个人紧紧相拥。
但白子岑哭得很隐忍,他怕吓到小猴子。
等了一会儿,他才轻轻把小猴子从怀中拉出来,红着眼眶上上下下地看,小猴子的伤口大部分都结痂了,只有手肘腋下这些经常活动撕扯的地方,迟迟难愈,有些发炎溃脓。
“痛不痛?”
他把小猴子抱起来,去找药铺。
小猴子就趴在他肩上,但怕弄脏他一身干净华丽的丝绸衣服,不敢搂他脖子,只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说:“刚开始痛,现在已经不痛了,你呢,你没有受伤吧?”
白子岑说:“我没有。”
药铺的门早被秦军踹破了,药铺掌柜不知道是逃走了还是已经死在了大火中,白子岑情愿是前者,这样,他心里还能好受一些。铺子里没人,只有满地歪倒的药柜和洒落的药材。
白子岑在其中一个柜子里找到两瓶普通伤药,因为金疮药都被秦军抢走了。
战争时期,金疮药是必需。
又在后院找到一口井,打了些水,给小猴子清洗净伤口,涂药包扎。
包扎完。
又从厨房仓库各种角落,找到一些散碎的米呀面什么的,幸运的,还有半袋地瓜和一小罐土鸡蛋。
知道小猴子会烧火做饭。
白子岑焦急又耐心地交待:“聪明蛋,现在外面不太平,往后你就在这间药铺躲着,没有事情少出去,不要再去捡垃圾,也不要让秦军发现你会说话,知道吗?”
只要不出去,就不会有危险。
因为牠是小猴子,秦军就算再残忍,就算再一次搜城,也不会跟一只普普通通不会说话的小猴子过不去。
交代完这些,他就要走。
他要走,小猴子就要跟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