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裹得严严实实,起身都要靠机器。
“当然。你不是在说今天的苹果很甜,给我削一个?”
那人气得把刚削好的苹果啃了一口,“我没原谅你,别在这里装傻充愣。”
辰年觉得他拙劣的演技很好笑,扯了扯嘴角,“我在想,为什么每次濒死,但又想活下来的时候,醒来看见的人都是你。远远,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勾魂术?”
顾司远哪听过辰年讲这样的话,差点儿没被苹果噎死,赶紧切了一小块塞进辰年嘴里,“别想了,你欠我的。”
辰年含着嘴里的苹果块,瞟见顾司远上手深深浅浅的疤痕,眼神深邃。
炸弹设计为逐片引爆,留给羁押在生活区的人逃生的时间,逃生的前提是,有人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很明显,那群人有应急预案,为了不让更多内情败露,在爆炸开始后,就开始着手处理掉那些没有身份的工具。
辰年预料到了,一路设了很多陷阱,帮他们断后,然后蜷缩在中心区的角落等死。
他理应去死,但是他没死成。
顾司远为了救他,应该做了很多事。然而在他醒来后,顾司远却什么也没说,没有质问,也没有诉苦。
想来也是觉得相处的时间太宝贵,与其纠结,不如让彼此都舒心。
病房门被敲响。
辰年不能转头,顾司远俯身和他说了名字,才站起来打招呼,“秦长官。”
秦炎这段时间和顾司远已经非常熟悉,张口就是揶揄,“顾总,黎总的预产期是不是要到了?您是陪着产检顺道过来看我们辰年?”
顾司远的脸一下就黑了,虽然知道这个秦炎和应华是伴侣,但是不妨碍他也是一个alpha,张口闭口“我们辰年”,不要脸。
秦炎膈应人的效果达到了,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去找辰年客套,“怎么样?听说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