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一再在“游乐场”中流连。
这周的活动,是“沉浸式舞台剧”。
整个场地分为两个部分,舞台和看台。
两者都是搭起的多层建筑,相隔有一定距离,两侧有连廊作为连接。
舞台的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场景,有不同的人员表演不同的剧情。坐在看台上,则可以清晰地看见对面的表演。
进入游乐场的客人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选择站在台上单纯品酒看演出,一种则可以进入到舞台与演员有更深入的互动,甚至主导演出。看台上的客人如果如果性质来了,也可以通过连廊进入舞台。
黎长佑的冷眼看着在这些布置得或奢靡或精细的场景下,有人被按在舞台边缘,身上没一块好皮;有的被倒挂着面对观众,被迫直起上半身用嘴够自己的下体;有的坐在木马上,用破碎的声音念着台词;还有一些没有玩家的空房间,npc麻木地等待着剧情被触动。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黎长佑身边,随着他的目光扫射着眼前的每个场景,“帅哥,看样子,你喜欢温柔一些的玩法?”
黎长佑稍稍侧头,只看见女人身上大片的刺青,以及面具都掩饰不住的妖魅。
“抱歉,我对alpha不感兴趣。”
“要求那么死吗?”女人伸手指了指对面被绑在十字架上亵玩的npc,“他是alpha,客人也是alpha,他们不是玩得挺好的。”
恶心一次再一次被具象话展现在黎长佑面前,他微微皱眉,又不能表露得太过,今天出现在这个场子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那些方向的癖好。
黎长佑没有理他,放眼望去,把目光集中到一个在看台上给端茶送酒的服务生,他生得明眸皓齿,皮肤白皙,每每踮着脚抬着盘子小心经过酒桌之间狭小的通道,都免不了被客人揩油。
他抬起手叫来了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