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半悬在床边的辰年捞回自己的怀里,细细吻他颈后的腺体,屡屡浓香让他沉醉。
凉凉的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辰年敏感的肌肤上,惹得他心头毛躁。
辰年哑着嗓子问:“不咬?”
陆易停了片刻,拉开彼此的距离,用被子将辰年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沉默地披上睡衣,径自走向浴室。
全身酸软的辰年缩在被子中,听见浴室放水的声音,但早已无力思考。
没过多久,半睡半醒间,辰年被陆易囫囵抱了起来,突然的悬空让他下意识挣扎起来,但回答他的只有嵌入皮肤下的手指。
没等他反应过来,温暖的水将他环绕。
陆易丝毫不管身上被溅到的水花,半跪在浴缸前,一手托着辰年的脖颈,一手拿着毛巾,在水下慢慢帮辰年擦拭身体。
经过这番折腾,辰年被信息素干扰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他一把抓住陆易的手,“我自己来。”
陆易没有坚持,转身靠着浴缸坐下,“我恨过你。恨你骗我,恨你不告而别,恨你……”
恨你不爱我。
这句话他吞了下去,他们之间这种关系谈爱或者不爱,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
他扯动地上的脚链,强迫将辰年的一只腿扯出水面,搭载浴缸沿上,“我今天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也应该恨我。要不,你用这条链子把我勒死?”
辰年打了个哈欠,伸手把冲浪模式打开,享受水流的冲击,“阻断剂没有搞出来,你还不能死。”
他无所谓的态度又一次猛击陆易的紧绷的神经。
“辰年!”陆易大声问,“你是不是没有心?”
辰年把半浸入水面的头抬起来,凑到陆易的耳边问他,“你的心理医生小情人应该知道,他没和你说清楚我有病?”
辰年以为在他的持续刺激下,陆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