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走,离他犯大错的日子不远了。”
顾司远抬起头,下巴硌得辰年有点痛,但他正在享受难得的亲密,并不打算戳破。
“辰年,你想让辰哲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他状若无意地问。
辰年一下子清醒过来。
看来顾司远成长得很快,都敢在顾睿的眼皮子底下动他宝贝儿子了。
“我的目标时顾睿。”辰年提醒他。
“唔。知道。”漫不经心的敷衍,冰凉的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他脖颈处滑弄。
辰年侧了侧头,任由他玩。
“远远,你想要什么?”
“你。一直都是你。”
一个毫无保留的吻,封住辰年还未问出口的问题……
辰年有时候觉得和顾司远上床很累,他克制得不像一个alpha,每一个动作都要关注辰年的反馈,就连最后啃咬腺体的动作,都再三试探位置,浅浅留下了痕迹。
“远远,你标记我吧。”
辰年含着他的耳垂,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顾司远的目光中。
顾司远只愣了一下,就收回了犬牙,虔诚地在辰年的腺体处吻了吻。
意料之中。
“还是太勉强你了吗?”辰年身上密密的薄汗迅速冷了下去。
顾司远环住他,在他颈窝处摇头,“标记了之后,我更搞不清楚你会在什么时候爱上我。如果因为信息素的原因让我产生了错觉,那在你以后用了阻断剂之后,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呢?”
辰年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他失笑,“孙韶栖和陆易俩人都进入了瓶颈,副产物一次比一次产出更多。如果一直研究不出来,你就一直不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