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年理都不带搭理。
阿爽很有眼力见地迎了过去,“怎么了?”
那人眼神扫了一圈,转向时樾,“先生,刚刚和您比赛的那位客人,想托我和你们传个信……”
顾司远转了个弯儿给他们报信?
时樾望向辰年,只见辰年插着腰紧皱眉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怎么?还想着那个9号?”
“不不不,我的那位客人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带着一个omega,说是那个omega不大听话,他瞧着您下手狠准稳,就像带人和您交流交流……”
那人说话很暧昧,差点没把多人运动几个字说出口。
阿爽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刚想拒绝,被时樾拦住,“我们要的是相互交流,可不是旁观。”
辰年没有出言反对,那就证明这可能是他的计划之一。
“那是当然,”来人生怕他们后退,边退边说,“那请您先行一步,我带着客人随后就来。”
阿爽仓皇无措:“先生,您答应过我。”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的辰年此时已经恢复了淡然的模样,朝他缓缓点了点头,表示无碍。
气氛非常紧张,虽然车上只有他们一行三人,但没人说话。
直至阿爽把他们带进套房,关好门,打开屋中的信号干扰器,并按照流程,确认红外和信号测试,确保没人能知道屋中的信息。
时樾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人呢?”
而辰年没有挪地方,他把阿爽手中的仪器接了过来,“我来帮你看一下肩膀?”
阿爽解开了自己的衣领。时樾这才看见,他的肩上,背着一层和皮肤质感类似的东西。
他捏着边缘把那东西递给辰年,辰年掏出密封袋,装进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并把一只修复针剂给了阿爽使用。
时樾站起来,“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