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算是同行,随口聊了几句,都挺开心,对林千辰和许卿的事情也算松了口气。
许卿被获准出院的时候,离八月过去还剩下一个礼拜。
出院的前半个月,许卿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两人才共同想起来一件事:林千辰的志愿没有报,而许卿压根就没参加考试。
许卿有些生气地问他:“你为什么不报志愿?我治病治得脑子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吗!”
“你那时候还在伦敦治病。”林千辰闻言,一时有些理亏,“而且你也没有考试......”
许卿几乎要气昏了,冷笑说:“我高一时拿过奥林匹克数学一等奖,一中的屏幕上显示了一年,全国的学校我都可以去。只是我妈妈一直觉得我心理有问题,要多和人群接触,坚持让我把高中三年读完。”
“其实我也可以随时申请英国的学校。”林千辰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去年拿了这边顶级绘画比赛的一等奖。”
许卿微蹙了蹙眉,问:“那你怎么回国内念书了?”
“我看到主办方发来的邮件时,已经坐在你旁边了。”林千辰解释说,“那时候我小叔问要不要帮我申请学校,但我想......你应该是要在国内念书的,就留下来考试了。”
“那我和你一起申请学校。”许卿想了想说,“我不清楚这些事情,要去麻烦一下我妈妈了。”
“好。”林千辰揉了揉许卿的脑袋,笑着说,“出院了之后,就一起去上学。”
住院的这两个多月,林千辰都盯着许卿吃饭,饭后也陪着人去散步,看着人不断好转起来。到治疗的后阶段,他们可以去院外转转了,林千辰就带他去看伦敦,笑着告诉他那条巷子里可能养了狗,哪里的牛奶最新鲜。
许卿总是很感兴趣地听他说,眼睛里带着浅淡的笑意。
许卿出了院,只是不用再去打针了,该吃的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