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开了。
穿着白衣服的护士拿着药水瓶,走到病床旁边,把所剩无几的瓶子换了下来。
许卿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缓了一会,才彻底看清楚周围的场景。房间算得上大,只有一张宽大的病床,周围摆了柜子和桌椅,设施一应俱全,窗台上还放着插在玻璃瓶里的白玫瑰,根部被小半的水浸没。
一个全然陌生的病房。
换好点滴的护士转过身,看见许卿醒了,拿床头的玻璃杯倒了杯温水,慢慢把许卿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床头。她的语气很温和:“刚醒来吗?先喝一点水吧,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许卿喝了两口水,微蹙着眉说,:“头还有些晕。”
“刚醒来可能会这样,过一会就好多了。”她收拾着药瓶,说,“您的母亲在隔壁,我去把她叫过来。”
许卿靠着柔软的床垫,闭了一会儿眼。他听到门锁打开的动静,重新睁开眼,脑袋已经不那么晕了。
“小卿......”梅屿在许卿旁边坐下,握住他微微浮肿的指尖。她微微低着头,眼角透着红色,整个人看上去疲惫极了,“幸好......幸好你醒过来了。你饿了没有?一会儿喝一点粥好不好?”
“嗯。”许卿看向她,轻声问,“这次的情况......严重吗?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
梅屿愣了一下,眼圈在一瞬间红了起来,“这里是伦敦......那家你叔叔公司合作的疗养院。”
许卿也愣住了:“你们把我带到伦敦来了?”
“你昨天在学校里晕过去,满脸都是血,把我们都吓坏了。”梅屿轻轻吸了口气,带着一些哽咽说,“是大面积溶血......你爸爸也这样过。你的身体产生了耐药性,之前吃的那种药也没有多大效果了。小卿,不要紧,我们一直在想办法,你会没事的......这两天身体状况都还算稳定,一定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