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杜宣缘笑完,抖落抖落这张纸。
她旁若无人般说到:“成国公这老匹夫,他屡屡向宫中安插人手、联络皇帝,我当是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好主意,没想到居然是想着怂恿他不满十岁的外孙做鸭。”
小皇帝听不懂。
身边的女官却笑个不停。
“秋后的蚂蚱,也就蹦跶这几天了。”杜宣缘将纸揉作一团,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在地上。
她又问身边女官:“方才那名侍女有点本事。”
“那么多批探子,只她一个能全须全尾的潜进来,把成国公的消息送到皇帝跟前。”
杜宣缘说着,两眼放光。
她偏头问道:“查得怎么样?她姓甚名谁、和成国公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女官则是递上新鲜出炉的资料。
新立的红袖缢效率很高。
茫然四望的小皇帝觉得自己也许在某个时刻已经死了。
不然她们怎么跟没看见自己似的。
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聊这些。
这好吗?
这不好吧。
那边杜宣缘一面翻看那名侍女的资料,一面随口道:“陛下请早些休息吧。”
小皇帝又看了眼外边艳阳高照,欲言又止。
但一行人已经离开御极殿。
行在路上,杜宣缘交代完策反成国公派来的那名侍女的事情后,又问身旁的女官道:“王、杨两家调查得怎么样?”
“罪证收集妥当,正准备令人上奏状告,皇城卫那边已经做好安排。”女官答道。
那些大骂牝鸡司晨的文官,可不会随着置之不理而主动放弃。
他们声音渐弱,不过是形势所迫。
皇城里这些官绅世家,就没几个敢说自己手上干干净净的。
杀几次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