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皇帝吝啬到除了“爱”什么都不给她。
那时候,淑妃甚至觉得她的离世是一种解脱。
没想到她竟还活着。
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神采飞扬地站在万军之前,打量着自己怀中那个瘦弱的二皇子。
淑妃抱着孩子的臂膀一紧。
杜宣缘向她走来。
“淑妃娘娘,请将二皇子交给我吧。”她道。
淑妃死死地盯住她。
只是周边皆是冷冰冰的武器,淑妃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犹豫许久,她终于松开手。
二皇子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
杜宣缘拉起二皇子的手,一步一步走上那座金銮宝座。
二皇子生来体弱,已经快六七岁还有些走不稳路,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被拉扯着跌跌撞撞走上去。
杜宣缘站定后,回身俯瞰着殿外的风光。
她坐下时,依旧是居高临下。
不知所措的二皇子站在她身边,就像个跟随伺候的小宦官。
杜宣缘轻笑一声,看向二皇子,微抬下颌:“坐。”
二皇子如蒙大赦。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于他而言过于宽大的椅子。
像*一只小猫崽,蜷缩在角落里,生怕挨着杜宣缘,惹她不快,就被拎起后脖子丢出去。
杜宣缘没有这种无聊的念头。
她俯视着鱼贯而入的武将,平静地等待。
直到“迎殿下临位”的高呼声此起彼伏,二皇子才如梦初醒般怔怔看向杜宣缘。
在杜宣缘无波无澜的注视下,二皇子讷讷两声,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朕今即位,年幼无知,请诸位代朕理政。”
不满十岁的稚子,倒是乖觉。
也许他的母妃看透现在的局势,早早就教过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