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定北军将士稀奇起来。
他们与苍安县的兵在中途汇合,自然有些摩擦。
但几次背着杜宣缘暗中较量,他们正经的军士,都没在苍安县这些杂兵手上套着好,反倒是被这群骁勇善战的家伙们狠狠揍了一顿。
这一窝刺头,除了“大将军”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怎么今日突然转了性?
居然对着一个温婉和善的弱女子俯首称臣?
就是看在“大将军”的面子上,也不至于这般俯首帖耳吧?
真是太谄媚了!
要不说第一印象实在害人。
这些定北军的将士,要么是在当初杜宣缘初入定北军时见过她的“夫人”,要么是随她去家中增援,在他们印象里,“夫人”一直是个沉默寡言又温和有礼的形象。
几乎把“好欺负”三个字贴在脑门上。
这些定北军将士尚且在心中嘲讽那些苍安县刺头,殊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因为“大将军”不在,他们对待“夫人”显然轻慢许多。
杜宣缘心知肚明,但还是点了许多定北军的人,随自己一道入城。
行至中途,队伍里交头接耳的动静便已经盖住马蹄声。
此前,杜宣缘已经多次提醒他们。
但都是只管用一时半会,随心谈话的声音很快便会卷土重来。
她的命令如此不顶用,瞧得队伍中苍安县军士忿忿不已,多次向上司请令,想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家伙,却被阻拦下来。
他们的上司也是看杜宣缘眼色行事。
就像定北军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较量是在私底下进行,实则杜宣缘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若不是经过杜宣缘同意,他们都不会轻易和定北军起冲突。
这时的杜宣缘泰然自若。
她骑着马走在最前边,好似秋游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