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她翻了个身,暗暗感慨着:同人不同命啊。
不知什么时候,程归迷迷糊糊睡着,在梦中又见到白日里那个女子。
尽管她与“夫人”一模一样,程归却近乎直觉般认为,她绝不是那个傻傻天真的夫人。
她笑着摸摸自己的脑袋,道:“尽力去做,不必有太大负担。”
程归心说:你特意入梦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却好似看出自己的心声,只道:“我猜你今夜要急得睡不着。你从前就这样,派给你再大的任务,都一声不吭扛下来,表面上风轻云淡,可半夜总压力大到辗转难眠。”
“但咱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能不好好休息一晚。”
程归一惊,又细细打量起面前的人。
越看,程归越觉得面前之人的动作神态,竟与大将军十分相似。
她正要开口询问,面前女子却突然消失。
紧接着温暖与柔软包裹住自己,程归思绪渐渐凝滞,而后慢慢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杜宣缘这回倒是利用了一次梦魂惊的副作用,帮程归好好睡上一觉。
她紧接着马不停蹄找上陈仲因,确认家中无事后才松了口气。
这几日杜宣缘就没睡一个囫囵觉,一直忙着联络皇城中的部下,并和江南那边的人提前打好招呼。
这些人也都习惯了杜宣缘雷厉风行的消息传递与面面俱到的布置指挥。
这半年来,历王频频向江南去信。
穆骏游与孙见松按照杜宣缘的吩咐,与历王虚与委蛇,一度令他产生了安南军、黄池军尽在他掌握之中的错觉。
皇帝受太后去世打击,身体又日渐不支。
他便在历王多此试探后,将皇城近畿的护卫军权交给信任的弟弟把控。
而更叫历王狂喜的是,这半年来自己查到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