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为什么还能推出来是皇兄呢?”
方许宁眼孔放大。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失忆了也能推出来?
难道说,自己失忆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罢了……”方玥雅似乎叹了口气,“走到这里,我认了……”
“安澜,放了她……”
如果方许宁没听错,方玥雅让人放开自己,他要放弃了么?
“殿下!”那个叫安澜的神医却不赞同。
“我们布了这么多局,现在放弃真的甘心么?这里还有十二个死侍,我们送殿下平安出城。”
他说话时很是激动,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加大,方许宁觉得那锋利的匕首似乎刺进皮肉里,她小心地顺着安澜的动作移动,尽可能让自己的脖子离匕首远些。
在顺着他调整动作时,无意间瞧见沈牧池。
他黑着脸,若是视线能够化为实质,她脖颈上的这把匕首已经被扎了个对穿。
不知为何,原本还有些惊惧的的情绪突然便平静下来,她小幅度朝他摇头,眨眼示意自己无事。
“放了乐安。”方玥雅再度开口,这次的语气强硬了些。
同时还松开了皇帝,她收回手,推开面前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
皇帝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平安走到瑞王那边,十分自觉,不叫人操心。
“……”
安澜不甘心,但他无法,只得强制自己放下匕首。
方许宁却不敢松懈,她身后的人不是方玥雅,不在乎会不会让她受伤,因此她十分谨慎。
“乐安,皇兄以后也没办法给你编草虫子了。”
方许宁正抬脚准备往沈牧池那边走,便听到方玥雅遗憾的低语。
“皇兄……”她有些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做。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