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什么都知道,不若便不瞒着他了?
方许宁有些犹豫,毕竟这不是件小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牧池见她许久没有反应,很是担心,怕她想些有的没的,走至人面前停住,双手拢住她的双肩,看向方许宁的双眸。
“陛下出事已经无可挽回,但宁儿,你不能倒下,”他注视着方许宁怔愣的眼神,“还有个人等着被揪出来,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也只有能找出来,你要振作。”
方许宁开始还为反应过来,直到后面讲到幕后之人才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因为皇帝的急症而从此一蹶不振。她好笑之余又觉着心尖滚烫。
“我没事……”方许宁和他解释,她不想瞒着他。
“宁儿不用硬撑,我在呢。”沈牧池打断她,将面前的人整个拥进怀里,避开伤口轻抚脊背。
方许宁从他怀中挣开,觉得再不和人说清楚就要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等等!”方许宁强硬道,“从现在开始到回昭阳殿,你都不许开口!”
沈牧池不明白她的意图,但点点头,没有张嘴,显然是将方许宁的话听进去了。
一路无话,方许宁感受到握住自己的的力度和温度,不由勾起嘴角。
这段时间,方许宁时常想,自己当初为何总个人不对付,明明这这样好的一个人,却她去生生和他冷着脸斗了这么些年……
她微微摇头,对于往昔的叹惋有些怅然。
两人前脚刚到昭阳殿,方许宁后脚便将容铃支出去,顺便嘱咐好自己与沈牧池出来前,不让任何人靠近。
“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沈牧池现下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
方许宁确认一遍寝殿四周的窗子外没有异常后才将自己与皇帝演共演了一出戏的事情告诉他。
“你劝服陛下与你一同演戏?”沈牧池得到确切答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