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老鼠?”
灰狼别扭至极地用宽长的动物舌苔模仿你的口音,笨拙地说着你的语言。
在你向他们学习他们语言的同时,其实灰狼也一直在偷偷地学习你的语言,并时不时地会和你交流上几句。
尽管你有所保留,但他还是学得很快。
只是你害怕被他们知道更多蓝星的情报,所以一连熬了好几夜率先掌握了他们的语言,才彻底压下他们对学习蓝星语言的热情。
“或者,兔?”
灰狼刚说完,就狠狠用尾巴重重拍了下地面,反作用力都令你小小地自他怀里弹起了几寸。
他垂下黑金的眼,锁定你已经隐隐被血液晕红的肩部。他知道自己前面鲁莽的挽留弄伤了你,这才急急捉你回来要帮着处理伤口。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更何况他才刚把你安置在自己身前,连急救包都没来得及打开,就看见你手脚僵硬地玩起地板上的玩具。
他不理解了,难道beta对疼痛的感知也同信息·素一样低下吗?
就像即使他的信息·素已在你身侧横冲直撞地请求回应,你也无动于衷一样。即便流血的伤口已经黏连在衣料上,beta也能一声不吭地玩起家家酒么?
……omega就不会这样。
如果你是omega,早就该回应他热情的信息·素,也不会带着越来越甜蜜的血味,坐在alpha身前,裸·露毫无防备的后颈,抱着可爱的毛绒玩具丝毫不理会身后焦灼的他。
可你是个beta,一个异界的,有心机的,察觉不到信息·素的,无法终身标·记的,他发誓绝不会去咬的小浪beta。
若是可能,灰狼都想把你的存在整个从脑袋里挖走。
然而因环境变化而引起的假性繁·衍热却令他自实验室走出后,就满脑子都是你,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