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而兰榭璆也知道,砚京为什么一直不敢面对。
“他从来都没怪过你,他把你当家人,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你的。”
“砚京,你是他保护长大的姑娘,不管往何处走,都记得一定要向前。”兰榭璆最后说,“向前走,才会看到希望。”
宋瑞升判决下来那天,砚京亲身去墓园,那天是个好天气,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晴了。
砚京在他的墓前站了很久,对着照片上的人嘴里有千言万语,就像往常那样,却因为这冰冷的石碑再也说不出口。
“哥,”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道,“今天阳光很好,我来看你了。”
她将手里的袋子放下,说,“来时路上堵车,啤酒已经常温了,你经常去的那家炸货店关门了,我没有买到你喜欢吃的。”说完,她打开袋子,里面是已经软塌塌地炸茄子。 “这是你给我做过的,我想着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我照着做了一次,味道还行,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过的很好。”
砚京看着照片上的人,他其实长的没那么温柔,甚至有些凶,骂砚京的时候时常让人觉得他会打孩子,可他是真的傻,因为砚京一句当时她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话送了命。
“凶手已经抓到了,”她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终结了。”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明年准备出国读书,和周熙沿一起。”她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好似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一样,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地说,“就是那个你见过的周熙沿。”
“还有叶青微,他拒绝给我道歉。”砚京说,“如果你还在,我知道你会说什么,可是我不打算原谅他,也不能原谅他,即便他也是一个可怜鬼。”
“因为他,我流离在这个世界的边缘,因为他,我始终与这个世界有一层隔膜,你走后,我每次想回家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