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你爸酗酒,一个醉鬼,仗着那点兄弟情谊让砚京的父亲在运输公司给他安排工作,我姑父给他安排了文职,他不满,当着我姑姑姑父的面发誓戒酒,偷偷跟人换了工作,晚上开大车出去送货,我姑父半路拦截他因此出了意外,而你跟你妈一样的贱,将你父亲出事的罪过安插在我姑父头上,让别人替你们承担痛苦,就为了心安理得的生活。叶青微,你就是一条可怜的狗,羡慕砚京活的比你好,所以你拼了命的要拉她下水。”
“你这辈子都比不过砚京。”她厉声道,“你就只配在阴沟里仰望外面的世界。”
这些话都是砚晓嬅从她父母那里听来的,以前她不懂,明明砚京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叶青微能这样理直气壮地指责她,现在想来却是明白的。
叶青微对砚京有恨,更多的是嫉妒。
明明同样深处困境,为什么他只能向下,而砚京被人紧紧地护住,哪怕是沉沦,依旧有人拼命的拉着她向上。
砚晓嬅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掀开了叶青微盖在腐朽之上岁月静好的遮羞布,将他心底那点腐烂不堪地想法全部挖出来,曝光在阳光下,任由人看着他的所有羞恨,嫉妒,恶意一点点的凝聚成团,然后形成了他的样子,一样的腐烂不堪。
叶青微脸白的吓人,欺骗自己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就相信这些个谎言了,他故意散布砚京的父亲是个杀人犯,她害死了她妈,任由别人孤立她,就是想看见砚京跟他一样的绝望,他过得不好,凭什么砚京能心安理得的生活,可砚京并不在意,甚至就连张寐都偏向她,为什么?明明他的成绩更好,也更听话,他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他,他拼了命的在张寐面前展现自己,可是他永远都看不到自己,明明他跟砚京都是一样的人,他能保护砚京,为什么不能看看自己。
叶青微永远都记得张寐第一次以砚京家长的身份前去给她开家长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