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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了一头羊毛卷的老板叉着腰站在门口,大开的门展示着里面的一片狼藉。
“天呐。”老板抬脚又放下,怎么都不想走进这到处都是垃圾的房间,她的身后还跟着维修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里住的是孟军吗?”叶青微问。
老板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你是他什么人?”
“他们人呢?”叶青微从矮胖的老板身旁挤进去,一进门正对上被架在墙壁上的拍摄装置,叶青微走过去,发现画面上正是应该住在这里的孟军兄弟。
看到有人来了,孟军靠近镜头冲他打了个招呼。
“叶青微,你好。”
装备被架的很稳,孟军像是在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里,他的背后,墙上是大片大片秾丽的画,色彩艳丽的像是要灼伤人的眼睛。
角落里,孟多穿着件破衣服正挥舞着大号的刷子,不过几秒,画面成形,看着那熟悉的人,叶青微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孟军哈哈大笑。
“看来你也认出来了呢。”说着,他冲背对着他的孟多吹了声口哨,“你这杂毛的艺术果然没有白学,你看,叶青微他愤怒了呢。”
孟多一改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说,”孟军半仰躺在椅子上,面上露出一个恶意地笑,“能找到我们这里,看来张寐已经死了呢。”
孟多手中的笔一停,浓重的一点点在人物的胸口,仿佛那一枪打爆的心脏。
“不知道范怵的枪法准不准,”孟多停下手中的动作,后退两步,欣赏着整幅画说,“打在别处血肉模糊的可是就没有美感了,早知道应该亲自上的。”
孟军大笑,“得了吧,你那半瓶水的水平也就拿拿笔了,拿枪,你敢开吗?”
“你们,”对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叶青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