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病号服的女生身体似乎有些僵硬,细看身体正在颤抖。她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护士,护士也不催她,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回头。
走廊外,顾江看到顾小西回头,对着她挥了挥手。
顾小西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到他身边,顾江看着瘦的不成人形的女儿,眼眶红了。
“爸,爸!”顾小西许久没有开口了,一开口嗓子极不舒服,她皱了皱眉,手指搓着衣摆。
“欸,我在这里。”顾江扶着她,陪着她走到长椅那边,顾小西经常坐在这里发呆,顾江也顺着她来,“我听医生说,你想出院? ”
顾小西的反应慢,顾江的话她反应了几秒,才点头。
“我,想回家。”她磕磕绊绊地说。 “我可以自己吃药,自己,照顾自己。”
“我,不想在这里。”
顾小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顾江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目无焦距地样子,心里一涩,“我听医生说,你最近有看到顾瑶,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顾小西闻言,点了点头,但是没说话。
顾江试探地问,“不能告诉我吗?”
顾小西摇头。
“她不让。”
不是没有,是不让。
“这样啊,”顾江顺着她的话说,“下次你看到她,让她来家里吃饭好吗?我给她做她喜欢的鸡翅。”
顾小西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静静地看着地面。
“顾小西病情反复是我们也没有想到的。”医生无奈地开口,“原本她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近两年都没再看见顾瑶,那天护士陪她出去散步,她站在围栏附近突然情绪失控,说是看见顾瑶来了,顾瑶来找她了。”想想那场面,一个精神科医生都被她笃定的样子搞得后背发凉。 “大街上空无一人,她抓着栏杆喊顾瑶,她的世界里顾瑶好像说什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