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团里的这些使徒咏者,除了渊上和他几个关系近的同僚,其他无一不对她敢怒不敢言。
能有好脸色才怪咧…她包里的地脉枝和小刻像不要太多。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讲,作业早做完了,”荧憋屈地伏在桌子上,“你不能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孩子们会想我的。”
“再过两天他们就不记得了。”空淡然道。
“你怎么能这样……”
虽然知道空说的是事实,但荧听到这种话还是会觉得难过。
空的手在她头上缓缓地摸着:“我第一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她的善良注定会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我讨厌你。”她心里闷闷的,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冲他撒气。
“嗯,我也是,”不等妹妹炸毛抬头瞪他,空继续道:“我也讨厌我自己。”
“只有我才有资格讨厌哥哥,你不许讨厌自己。”荧一把抓住他的手,将脸用力地枕在了上面。
“啊…好霸道,”空莞尔一笑,也没抽回自己的手,“好啦,不要讨厌我了,吃蛋糕好不好?渊上专门帮你排队买来的呢。”
…又拿渊上来打感情牌,哥哥真是越来越狡猾了,他知道她只会对他才这么任性。
“…哼。”
空心领神会,妹妹这意思是,呈上来吧。
他刚要起身离开座位,一扭头就看到她那边桌子上堆得跟座小山一样的点心包装纸。
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又吃了这么多零食?怪不得安静老实了一早上直到现在才开始闹腾。
空本想习惯性念叨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默默地将这堆垃圾收拾了。
念多了她又要觉得他烦了。
妹妹自己在外面流浪漂泊吃了这么多苦,空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些年的缺失,只能愈发溺爱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