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倒也没隐瞒,只是不肯细说。
难道说,昨晚她之所以能窥见空的记忆,是因为他的噩梦?
哥哥在梦境中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痛苦。
荧心疼地反过来抱住空,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哥哥,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哥哥分开了。”
他手腕上的那些伤疤早在五百年间的新陈代谢中逐渐淡化,但她永远忘不了,它们曾多么狰狞地镌刻在他的腕间。
“嗯,谢谢你。”
空低低地笑了一声,怀疑妹妹把自己当成孩子来哄了。
“哥哥的头还疼吗?刚才撞床板那动静可真大!”她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脑勺,“真是多灾多难的后脑勺啊,小时候那次真的…吓死我了。”
那件事的起因是荧执意要和其他孩子偷溜到外面玩,空怕有危险拉住她不许她去,她向来最讨厌他管教自己,不耐烦地推开了他。
——正是因为这一推,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抱着满头是血的空不知所措地嚎啕大哭,他当时明明都站不起来了,还一直不停安慰她说不会有事的别害怕,就好像受伤的人是她一样。
空听她提起这件事,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柔软了。
后来是妹妹背他去的医务室。
尽管她的力气很大,但背起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孩子还是很吃力,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好几次差点两个人一起摔倒。
“我那时其实很高兴…原本以为你是讨厌我的,只是我单方面地想粘着你,”他忽地笑道,似是想起了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你哭,居然是因为我受伤。”
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也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其实,那次是他故意摔下去——他本可以站稳的。
“哥哥…今天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