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奇一致。纪凝抿着唇,偷偷地笑,加快脚步,往房间走去。
江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时的背影。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童之奇回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着江总。
在节目中,他见过江乘露出过许多面,初期冷淡疏离的一面,逐渐敞开心扉后温和的一面,再到意气风发的绿茶面,最后是现在,重新变得沉默。
江乘不说心里话,但童之奇很想听。
软磨硬泡之后,好不容易问出一句。
童之奇大惊失色。
节目结束前有话对他说,这怎么像是be前的预告呢!
“不能吧不能吧!难道是准备把话说清楚,共同抚养孩子?”
“我突然想起来,她前面强调友谊地久天长的时候还看你好几眼!”
“如果几年前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几年后为什么又愿意了?估计这事儿成不了……”
章彦希做完卤味回来,使劲闻了闻自己的指尖。
橱柜里找到的手套不够厚,戴了跟没戴似的,用洗手液洗了好几次手,还有一股卤汁味儿。他从卫生间进进出出好几次,耳畔响着童之奇的唱衰,而江总已经拿出笔记本电脑,重新投入工作中。
“你盼点好的。”章彦希说。
童之奇:“如果是好的,为什么要等节目最后一晚对他说?等节目结束之后回北城再说也来得及。”
“估计是想……”他比了一个‘一刀两断’的手势,补充道,“很明显了。”
江乘没有再加入他们的话题。
他指尖敲打键盘,视线锁定屏幕,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宜。
他向来能在最短时间内进入工作状态,但这一次,还是分了神。
……
第二天一早醒来,竹竹小朋友的床头,摆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