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女说,那个妓女不仅身经百战,而且已经生过娃了,族长也因此,对她格外心狠些。”
“她们做下人的,哪敢违逆主子的心意?”
“这推屁股,也是有讲究的,这真推,全根没入,难免伤了她肚子里的小主子,族长还在气头上,难免想不周到,真落了胎,也只会把气撒在她们这些下人身上!”
“故而,她们都不敢真推,只敢假模假样地,捧着那个妓女的屁股,实则半点不敢下力气。”
“族长嫌我侄女无用,又换了个人来推,那人是外院里伺候的,不知道那个妓女已经怀上了小主子,所以下手没个顾忌,真的把那个妓女折腾惨了!”
“我侄女说,那个妓女受不住此等酷刑,生生晕厥了过去。”
“族长见她下体流红,像是要流产的迹象,才略有悔意,赶忙让人给她保胎!”
“胎儿本来是保不住的,可族长大人随身带着不少医生,那些医生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到底是保住了。”
“衍少爷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怀孕了,而族长让所有人封口,不许告诉那个妓女,她已然怀有身孕的事情,怕她伤害孩子。”
“衍少爷很懊悔,后悔自己因为夏夫人装病,而松开那个妓女的手,这一松开,再想牵手,那就难了。”
“族长也是,自己儿子的女人,还怀着自己孙子,居然就看上了?好歹当时蛮族郡主嫁进来没几天,他们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他怎么好分心他顾?”
杨妈妈:“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族长不想让蛮族郡主这种人妖混血儿,生下来自己的孩子,玷污了他家的血统,就一直没碰过她,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据说,新婚之夜,族长还要求蛮族郡主用嘴巴侍奉自己,极尽折辱之能事。”
“像这等外族女子,又是战败一方献上来的贡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