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看得一清二楚。
晏听霁慌乱地拭去她落下的泪,可就像是下不完的雨,怎么擦也擦不掉。他只好也跟着哭,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的泪,哑声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高兴些。
自打他在西岭消失踪迹后,辕邈脸上的笑容开始逐渐减少,甚至于无。
她似乎不会笑了,也变得安静许多。
往常她最喜欢热闹。
所住所行之处,都需要有不一样的声音出现。譬如鸟叫声、水流声、风声、普通人的交谈声......全都是让她感到无比自在的。
有了这些最为寻常的声音出现,辕邈就会觉得,到处都是生机。
可现在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黑沉沉的一片,似乎是由团团黑雾飘散形成的,时不时撞击着她的眼,她的身体,她的魂魄。
辕邈倏地吻住他。
柔软的,微淡的甜香霎时充斥在二人之间,多了一丝温度,不断游走于凌乱的呼吸声中。
晏听霁加重了这个吻。
他不知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久到他快要认为自己再也不能同她这般亲昵,久到他亲眼看着辕邈去亲另一个自己。
嫉妒,他嫉妒得发狂。
后知后觉的气意突地占据了他的思绪,多日的恨在此刻全数爆发,他失了理智,不断掠夺走辕邈唇齿间的甜意,像是头最原始的野兽,横冲直撞着。
蛮横、霸道。
辕邈下意识往后缩躲,被他牢牢摁了回去。
情浓之时,晏听霁触到她腰间系带,再次被她那瘦弱得不堪一击的腰肢惊得回过神来,他怔然一瞬,温热的指尖僵滞在离系带不过几厘的距离。
他无措地眨眨眼。
辕邈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借着力凑到他耳边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