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主子还活着的事实,直接问到最关键的点上,他为什么不和他们联系,为什么要瞒着他们?
现在又在做什么?
竹影整个人风中凌乱,完了……完了,侯爷真发现了,他不是再诳他,也不是在试探他,而是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个事实!
这个认知让竹影大为不解,他自认为伪装成少侠这个人设由暗转明保护主子一家人还挺成功的,是哪儿漏了破绽?
主子让自己过来时再三叮嘱不可泄露他还活着的消息,也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务必让他们正常地生活,只要平安无事便不能过多地插手。
现在侯爷发现了,怎么办?
没等竹影想个所以然,华詹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纸,那张纸非常眼熟,正是昨晚他抹着泪吸着鼻涕写下的信,除了开头寥寥几句说了家中的事,后边全在说少夫人如何醉酒思君,如何让人心碎的,还偷偷谴责主子无情……问他能不能跟少夫人透露透露消息,不然少夫人也太可怜了,要是想主子想出病来怎么办?
结果这信不但没寄出去,还被侯爷捏在手中?
竹影:……!
这回不想承认都不行了,被侯爷抓个现成的,还怎么狡辩?
竹影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凸凹不平的山石上,那柄宝贝剑也不握了,随手搁在一边,跟侯爷坦白。
“对……主子还活着。”
只此一句,比任何世间良药都来得有用,华詹感觉自家中出事长子被迫承担罪名从此父子阴阳两隔,白发人送黑发人后,他那渐渐冰冷的心重新活了起来,一股热流从心脏处呈爆发式地快速向整个身躯和四肢百骸流动,他隐隐压抑不住这样狂喜的情绪。
终是红了眼睛,声音沙哑到不成人样,微微哽咽道:“华儿……他还好吗?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细细与我道来。”后面那句甚至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