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意思意思,和秦姨做个爱心便当送过去,后来她自己的饭都吃不上,怎么还顾得上他。
而她之所以这么良心,还是因为从律师那里得知,贺徵朝在财产分配与忠诚保障上,对她有着绝对的倾斜。
他把所有能考虑到的收入来源和资产,都一条条明晰地摊牌在桌上,告诉她,他有的,一大半都归属于她。不仅如此,倘若他对婚姻不忠、不诚,他一定会净身出户。
通俗点是这么说,但温知禾听得两眼一黑。
……原来堂堂集团总裁还能净身出户的?
为此,温知禾不得不给制定合同的当事人打电话询问情况。
贺徵朝给了她一份非常完美的答卷——
“我不想假设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我总归需要给你这份安全感。”
他的嗓音一再柔和,还透着许久未休息的低哑:“温知禾,听明白了吗?”
温知禾听得很明白,并且破天荒地说起软话:“哦……那你早点回来。”
贺徵朝停了一息,语气情绪不明:“怎么了?”
“没怎么呀。”温知禾抿唇。
徵朝闷笑了下:“我还以为你催我回家是因为……”
温知禾听得出他的不怀好意,在茶水间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脸红道:“你以为我很需要你啊,我又不是不能自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