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总是格外耐心。
这种耐心,可以被定义为、为……
温知禾的脑袋要炸掉了,她不敢想,深吸口气,眼也不眨地问:“既然你有这种过去,为什么不提早和我说?”
“这没什么可说的。”贺徵朝看她认真的神态,思索片刻,又耐着性子解释,“我总得维持在你面前的形象。”
温知禾才发现他有偶像包袱,扁着嘴,不屑一顾:“你什么形象哦,老父亲吗?”
“有钱,愿意为你花钱,什么事都能帮你摆平,能说会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贺徵朝清浅地举例,听她的称呼,目光幽深,“嗯,也可以这么说,亲爱的。”
温知禾要是再发烧,一定是被他的话搞的,声音软绵绵的:“你羞不羞人啊……”
“而且这哪里损形象了,只是会让人觉得……”她垂下眼睫,顺从地咕哝那个词,“有点心疼而已。”
贺徵朝抚去她缭乱的碎发,说得郑重其事:“如果你的择偶标准是强大、可靠,在没有同你结婚之前,我怎么可以向你暴露缺点?”
温知禾摇着头纠正:“这不是缺点,反正我不觉得。”
贺徵朝唇角轻勾,嗯了声,对她展开双臂:“抱一下。”
他俯首,嗓音低哑了几分:“让我感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知禾下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了,忸怩一秒,没再继续犹豫,扑到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身子骨一下子松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