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之前是念叨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这次换成问或不问。
拧巴矫情的作态让她作呕,一见他就忍不住动心的没骨气让她自厌,她变成一摊淤泥,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温知禾想躲闪他的目光,却是无路可退,只好仰头问:“你的爸爸妈妈是谁?”
说出的话让她差点咬到舌头,怎么会这么幼稚……
温知禾的面颊一下子抵达沸点,烫得不行。
贺徵朝笑了下,让她眼冒星光,哆哆嗦嗦地解释:“你别笑啊……我真的想知道,而且我搜都搜不到,问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没错,就是这样,这个理由好充分。
贺徵朝眼底笑意不减,凑得更近:“你还搜过谁?”
“我……”
完蛋,被发现了。
“就一些人,很早的时候了,和你去老家吃饭那会儿。”
“所以你好奇到现在?”
“……”
闭嘴。
温知禾双嘴抿成线,又转过身,攀着栏杆。
见状,贺徵朝眉梢轻扬:“生气了?”
“……”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面颊,像在戳河豚。
温知禾被他扰烦了,嗔瞪:“你总问我,分明应该你回答我……”
贺徵朝失笑:“是,我本来也想说,但你一说你搜过,我也开始好奇。”
他的手贴上面颊,寸寸逼近,呼吸都快捱到唇侧:“脸这么红,不会又要发烧。”
温知禾目光躲闪,眼睫轻颤:“你别靠这么近啊……”
“海风的声音太大,我要说的不会重复第二次,所以靠近些。”贺徵朝寻了一个很恰当的缘由,在她耳畔低语,“我现在告诉你。”
他卖起关子,令她不自觉松懈防备,木讷顿然地看他。
贺徵